(一)
老婆一夜未睡。第二天來到一家私人偵探社,甩下2000元,委託私家偵探收集花心丈夫出軌的所有證據。過了一周,老公收到一張法院的傳票,老婆起訴要離婚。最後丈夫被判過錯方,房子、家產盡歸老婆。
這是個北京老婆。
(二)
老婆一夜未睡。第二天,老婆上午到美髮店做個離子燙,下午做了個面膜,順便到情趣商店買套性感內衣。晚上在家準備一個燭光晚餐,一共花費四百元。老公晚上回到家後,看到美麗性感的老婆,驚訝得嘴裡可以放下一個雞蛋,深悔自己有眼無珠。並發誓一輩子不會讓老婆離開自己。一周後,老婆寫了一篇題為【我怎樣留住了我得花心老公?】的文章,並在雜誌上發表,還得了五百元稿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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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和一個人在一起,妳既然可以自己決定,那妳也可以決定分離
如果兩個人在一起讓妳受到委屈,何不趁早放棄,難道要像有些人拖到最後而被別人拋棄的命運
一個人會因妳而改變是好事情,然而若是他無法為妳改變,不夠在乎妳,妳就不應該再繼續空等下去
耗費的是妳的青春,是妳追求幸福的權利,一開始的小毛病,到了最後都會變成妳受委屈的原因
所以如果妳嘗試了許多方法都無法改變的話,就應該捨棄眼前的這個人,去找一段真正可以讓妳幸福開心的戀情
有些女生總是用忍耐來維持一段愛情,到了最後結果幾乎都讓人不捨與痛心
兩個人在一起,一段感情的維持,不是妳的一廂情願就可以得到幸福
當事實都一一呈現,就該漸漸學會讓自己更獨立,不然到了最後都是分離,又何必讓自己多受委屈
他願不願意為妳而改變和愛妳的機率成正比,如果妳只是一昧的忍讓,到了最後妳不是傷心的離去就是接受他的變心
所以又何必讓自己受這樣的委屈,女人是用來疼的,如果妳眼前的那個人,不懂得疼惜,妳也不該因此而看輕自己
每個人要的都不同,對於幸福的定義也不同,找一個人可以滿足妳,給妳幸福的人,才是真正的真愛
當妳覺得,他不愛妳,他也可以沒有妳,那甜言蜜語也不需要去聽了
愛無法用言語文字來形容,愛有甜有痛,要自己真正體會過才懂,否則說了再說妳也不會明白心痛的感受
許多人對愛情一開始都充滿美好的憧憬,但愛過,傷過以後,才能明白真正幸福是什麼
他不愛妳,讓妳受的委屈只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無情,別再相信什麼愛妳到老的承諾
委屈不會停,除非妳先放棄,能不能幸福大部分都決定於妳自己的選擇,遇到對的人可以試著留住,遇到錯的人,可以再重新新的一段
有人習慣了驕縱,有人習慣了委屈,這樣不同的感覺,也許也是一種愛
女生要學著獨立,因為當妳懂事之後,不一定還會有人在妳身旁跟妳說哪裡才是幸福哪裡才是委屈
或許人總是要等到真正傷過痛過之後,才會明白什麼叫心痛
很多事情不是如自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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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將要離開這個世界,我希望最後的歸宿是在你的懷裡。即使喝下奈何橋邊那碗遺忘前世的孟婆湯,來生,我依然能夠帶著對你懷抱的記憶去找到你。
  ——題記
  
  一
  
  在新婚之夜,我突然問了丁宇這樣一個問題:“阿宇,我們總有一天會老去,直至死亡。如果可以讓你選擇,你希望自己最終的歸宿在哪裡?
  
  話甫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大喜的日子問這樣的問題,太煞風景了。
  
  果然,丁宇沉默了。
  
  我正想出言挽回時,丁宇卻開口了。
  
  “如果有一天將要離開這個世界,我希望最後的歸宿是在你的懷裡。這樣,即使要喝下奈何橋邊的孟婆湯,來生,我依然能夠帶著對你懷抱的記憶找到你。”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神色。然而,丁宇的話中所透出的認真與堅決,卻讓我感覺到一股巨大的震撼沖擊著靈魂。
  
  是的,那時,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丁宇是個性格很溫柔的男人。我不知是否因為這樣的性格阻礙了他,至今仍然在一家公司裡當著一名普通的職員。當初結婚時,很多朋友都不理解我為何會選擇他,畢竟,他一個月的薪水僅及我的四分之一。然而我始終執著的認為那顆溫柔的心能撫平我每日的辛勞。
  
  結婚大半年了,我們始終住在公司的一棟三層樓的小公寓裡。雖然只是一套兩室一廳的小房子,可我們都沒有怨言,用丁宇的話說:“房子和面包總有一天會有的。”盡管我也想住進一棟漂亮的房子中,但這個物價頗高的城市讓我只想先安排好每日的生活。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漸漸感覺到了一種悲哀。我曾經相信平淡才是愛的真實內涵,可日復一日的相同生活模式,讓我開始心生厭倦。柴米油鹽取代了浪漫激情,婚姻開始呈現的乏味讓我對它未來的走向逐漸迷茫起來。
  
  我多麼希望丁宇也能感覺到,或者這樣,他會做一些改變。但丁宇卻似渾然不覺,每日如常。丁宇的文筆不錯,還發表過一些小文章,所以,下班後總喜歡伏在桌上寫寫畫畫的。我想讓他能更多地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卻總未見成效。長久下來積累的對婚姻的迷惘和悲哀讓我的心逐漸麻木和封閉起來,再也感覺不到一絲丁
  宇的愛。
  
  許勇就是這個時候闖進了我的生活中。
  
  公司搞了一次晚會,我獨坐在舞池邊品著紅酒,百無聊奈之際,一個中年男人邀請我跳支舞。
  
  晚上已經有很多人來向我發出過邀請,但都被我以各種理由婉拒了。然而面前這個男人,似乎舉手投足間都散發出中年男性,特別是那種事業成功者特有的魅力,讓我無法拒絕。
  
  樂曲聲中我和他輕輕擁舞在人群中。迷幻的燈光讓我一時間有些暈眩。他在我耳邊輕聲說到:“陳冉!對嗎?企劃部的。”
  
  我小吃了一驚,抬眼望著他。這個男人個子不是很高,大概只有1米76左右,然而那股氣勢卻讓我不得不去仰視他。
  
  “很奇怪是嗎?如果連手下員工的名字都不知道,我還怎麼混啊!”他輕佻的語氣卻使我心中一緊,疑惑下,我張口就問:“你是……”
  
  恰在這時,一支舞曲結束了。他擁著我,附耳輕言:“我叫許勇。你是今天唯一一個和我共舞的女性。”說完,翩然離去,只留下我愣在那裡。
  
  這個男人,就是我們公司的副總?而我,競是今晚舞會中唯一和他共舞的人?
  
  一絲虛榮的滿足悄悄爬上了我的心頭。
  
  回到家裡已是凌晨,推開家門,丁宇仍然在伏案疾書。見我回來,丁宇把書稿都收了,然後從廚房端了一碗面出來。
  
  “老婆,累了吧?這碗是你最吃的……”
  
  “雞蛋肉絲面,對嗎?”我打斷了他的話。丁宇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結婚這麼久,他還是像剛戀愛那會一樣,經常用這個動作來表示他的不知所措。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打斷了他的話,但今天總覺得自己像做了賊似的,脫口又說:“你除了會寫寫字,下個雞蛋面,你還能做什麼呀?”
  
  丁宇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我有些愧疚地望著他手中那碗兀自熱氣騰騰的面,輕聲道:“對不起,宇,我可能是太累了。”
  
  丁宇也把表情放松了,柔聲問我:“那,要不就早點休息?”
  
  “嗯。”我點了點頭。
  
  晚上睡覺時我頭一回背對著丁宇,當他自後抱住我時,我輕輕地掙了一下。
  
  丁宇的手臂一僵,縮了回去。
  
  我沒有說話,黑暗中,腦海裡一直出現著許勇那渾厚而瀟灑的身形。
  
  
  
  二
  
  平淡的日子有持續了一個星期。
  
  這天正好是周末。剛下班,許勇給我打來電話。我一點都不驚訝他是如何知道我的手機號碼的,畢竟,他是我的上司。
  
  到家時丁宇興致盎揚地說兩人一起去湖濱公園,因為從今天起免費對游人開放。我歉然說道晚上同事約著一起聚會。看得出丁宇很失望,但轉而他有笑說玩開心點。
  
  皇倫飯店是本市一座很有名的四星飯店。能在這裡經常出入的人非富即貴。剛到門口,就看見一身藏青色西服的許勇立在那裡。
  
  我隨著許勇步入大堂時,被眼前的華貴震住了。迎面正中央是一個彩色噴泉,噴泉背後的一個小圓台上,一位優雅的女琴師正彈奏著舒緩的樂曲,兩邊的餐桌上,盡是一些衣著高檔時尚的男女。
  
  下意識望了一眼自己那已是退出流行的著裝,我不禁暗生慚羞。
  
  我們在大堂一株棕櫚樹後的空位上坐下。這個地方視線很隱蔽,坐著可以窺見整個大堂而從外面卻不容易看到裡面。
  
  幾杯紅酒下肚,我逐漸放松了自己。許勇端著杯子,含笑問道:“知道我那天為什麼只請你跳舞嗎?”
  
  我不解。
  
  因為你獨自坐那的樣子打動了我。“我更是不解了。公司裡美女如雲,我想自己並算不上最出色的。
  
  “我挺羨慕你的丈夫。如果我有一位這樣美麗的妻子,是不會讓她在這樣的青春裡把雙手變粗糙的”。
  
  許勇話中的意思讓我有些慌亂。這樣一個充滿魅力的男人對你說著這種暗示性的話語,讓我突然有了一絲害怕。至於到底在怕什麼,在那一刻我自己也不明白。
  
  我幾乎是有些掙扎地說道:“不,許總。我丈夫是個很稱職的男人。”
  
  許勇竟然笑了出來:“你在自欺欺人!一個在幸福中的女人,是不該有你那樣無助而茫然的眼神!它讓你美麗的雙眼失去了應有的神采!”
  
  在當時,這番話重重擊中了我的心事,我像一個孩子般伏在桌上哭了出來。半年多來的迷惘,被這個男人輕易的揭開了。
  
  鋼琴樂的旋繞中,許勇的手撫上了我的頭發,耳畔,是許勇溫柔的訴說:“小冉,讓我來給你的生活重新注入光彩,好嗎?”
  
  仿佛有一道旋渦將我吸了進去,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那晚,我沒有回家。
  
  一個男人,點燃了我的激情,將我帶入了那所——失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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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自:新浪
  主人公小檔案
  姓名:王軍    性別:男
  年齡:32歲    籍貫:廣西
  職業:民工
  離婚原因:妻子在我面前被歹徒強暴,而我卻「無動於衷」
  遙遠的美女
  我出生在廣西農村,我們那兒很窮。父母都是種了一輩子地的農民,好不容易供我讀完了初中。我的成績很好,中考時以全校第一的成績考上了縣裡的重點高中,可上高中的學費很貴,父母再也無力承擔我的學習費用了,我只得輟了學,來到廣州打工。
  通過一位老鄉的介紹,我在廣州番禺區下轄的一個鎮辦電子廠上了班。雖然我成了「工人」,但在城裡人眼裡,我們這種人仍不過是民工。有人說「民工」是個含有歧視性的名詞,但我覺得這樣叫沒什麼不妥,農民當工人嘛,不叫「民工」叫什麼?
  在廣州待了幾年,我也從一個嘴上剛冒出鬍碴子的毛頭小子,長成了個大小伙。這時候,成熟男性的本能開始告訴我,我這種年齡,該是找個老婆的時候了。但我們這種人,想找個女孩結婚,真是太難了。社會地位這麼低,再加上模樣長得又不行,誰會嫁給我呢?
  沒有女人,只好把本能的慾望一直這麼壓抑著。我們廠裡像我這種情況的年輕人很多,但他們都放得比較開,有的一發了工資就跑到附近的美容店找小姐。那些小姐也是農村來的打工妹,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她們不得不靠出賣肉體維持著生存。
  據說,找個小姐需要50塊錢。50塊錢對我來說是個奢侈的消費,我捨不得;另外,我比較封閉的道德觀念也不允許我去那麼做;再說,偷偷摸摸地去做那種事,萬一染上病可怎麼辦?特別是艾滋病,染上了只有等死。
  我一直沒有去找小姐,無法釋放的時候就自己解決。每次這麼做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挺猥瑣,也讓我感覺很自卑。上街閒逛時,看見漂亮一點兒的女人,我都有和她們打個招呼的衝動。哪怕跟她們說上兩句話,或是看她們衝自己笑一笑,我都會覺得是莫大的享受。
  有一次,在一個偏僻的地方,我和幾個工友們去附近的公園散步,迎面走來了一個美女。她長得真美,身高足有一米七,感覺比我還要高一些,臉蛋兒要多漂亮有多漂亮,衣著也非常時髦,渾身珠光寶氣的,氣質很高貴。
  她就像施了魔法似的,一下子就把我的目光吸引了過去。一開始,我還能控制住自己,可過了一會兒,我就感覺自己的腳不聽使喚了,不由自主地跟著她往前走。
  當她發現我跟在她的後面時,我趕緊把視線移往別處,裝作正好和她同路的樣子。我並無惡意,我只是想看看她走路時的樣子,特別是她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充滿了神秘的氣息,很讓我著迷。
  這樣跟著她大概走了十來分鐘,突然她拐進了一條小胡同,我也冒冒失失地跟著她拐了進去,進去後才發現那條胡同沒有路了,盡頭只有一扇大門,大門後是個小院。
  美女輕輕地推了一下,那扇門便開了一條縫,她一閃,就進去了。門吱的一聲關上時,我竟看見她衝我嫣然一笑。這一笑,整個兒把我笑傻了,我站在那兒回味著她的笑,覺得這是我此生見過的最美的笑,就為這個笑,為她去死,我都願意。真的,當時我就是這樣想的。
  我站在那兒半天都沒緩過神來,正在這時門卻突然打開了,那個美女款款地從門裡走了出來。她的後面,還跟著一個長得很壯的小伙子。美女伸出很白很白的手,指了指我,沖那小伙子說,就是他,就是他,跟了我一路!
  這時,我才看見這個小伙子手裡拿了一根棍,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他就掄著棍向我衝過來,不由分說將我一頓暴打。一邊打,一邊惡狠狠地罵,你這個鄉巴佬、臭民工、變態狂,看我不打死你!
  那次,我滿臉是血,瘸著一條腿回到了廠裡。幾個老鄉關心地圍上來問我出了什麼事,我騙他們說,路上遇到了幾個搶劫的,把我身上的100多塊錢搶跑了,最後還打了我一頓。老鄉們都很同情我,把我帶到附近的一家診所,在診所裡簡單地包紮了一下。
  這以後,好長時間走在大街上我都不敢看女人,更不敢看那些長得漂亮的女人。我覺得那些漂亮女人根本就和我不屬於一個世界的。她們雖然就在我的眼前,其實卻離我很遠很遠,遠到我永遠也無法接近她們。
  單身的日子真的很難熬,一直沒有女朋友的我,一天突然在報紙上看到了一則很誘人的徵婚啟事。對方稱有房有車,由於一直忙於事業而耽誤了婚姻。每天孤枕難眠時,她好渴望能有一個善解人意的男士陪伴著她。
  讓我動心的是,她的條件要求不高:不求對方學歷多高、有無事業,只要能真心愛她即可。還有更誘人的:可助對方成就自己的事業!
  雖然對方的年齡稍稍大了點兒:33歲,比我大了整整7歲。但大一點兒怕什麼,在我們老家,有句話說得好:女大三,抱金磚!大一點兒的女人才知道疼男人呢!這麼好的條件哪兒找啊,於是我鼓起了勇氣,去了婚姻介紹所,交完了介紹費,就等待著見這位女孩。
  為了見她,我特意買了套西裝,把自己打扮了一番。她約我在一家咖啡館見面,這是我第一次到這種地方。剛開始還挺不習慣,但我盡量裝出是這兒的常客,喜歡沒事的時候一個人到這兒喝杯咖啡什麼的。
女孩挺漂亮的,當我和她面對面坐著,嗅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淡淡的香氣時,我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以為自己做了場美夢。聽口音,女孩是本地人。和她聊了幾句,才知道她其實最想找個外地人,因為她覺得外地人比廣州本地人更勤勞、善良、本分。
  第一次見面,她就向我表示,她對我的印象不錯,如果我對她也有好感,我們之間可以繼續發展下去。
  臨走時,她搶在我的前面付了喝咖啡的錢,兩杯咖啡,竟然收了我們70塊錢,真是夠黑的。雖然要是讓我付賬,我肯定會覺得心疼,但我還是暗下決心,如果下次見面她還選這兒,我無論如何也要搶在她前面把咖啡錢給付了。男人嘛,就應該有男人的風度,喝杯咖啡哪能讓女士付賬?
  第二次見面她沒有選擇在咖啡館,而是選在了一家餐館。這頓飯吃了3個多小時,也沒花多少錢,100多塊吧,主要是我們聊得多吃得少,她幾乎沒吃什麼東西,只是一個勁兒地向我訴說著自己的孤獨、寂寞。
  吃完飯後,我搶著結了賬,就把她送上了一輛出租車。臨上車時,她還主動把臉湊近我,讓我吻她。我不敢,她拍了一下我的頭,衝我笑了笑,坐進車裡後隔著玻璃窗還給了我一個飛吻。
  目送著她離去,我站在路邊足足待了10分鐘,才戀戀不捨地慢慢往回走。
  我醉了,被她的那個飛吻弄得神魂顛倒。我開始罵自己太膽小,人家主動把臉湊過來讓我吻,我竟然都沒有吻一下的膽量,真是太沒用了。下次見面,如果她再這樣,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吻她一下的。
  那天夜裡,我夢見了這個女孩。在夢中我終於吻了她,我們甚至還躺在一張軟軟的床上做了次愛。醒來,我發現我的內褲濕了。
  第二天,女孩把電話打到了廠裡,她在電話那端很著急地對我說,昨天和我約會時她帶在身上的一張銀行卡丟了,已經到銀行掛了失,但得等到幾天後才能取出錢來。今天她要進一批貨,急等著用錢。如果我這兒方便的話,她想先從我這兒借1萬塊錢,等幾天後到銀行取了錢再還我。
  見她這麼著急,我忙跟單位請了假,拿上存折到銀行取出1萬塊錢,在昨晚和她吃飯的那家餐館前與她碰了面,把1萬塊錢交給她後,她就坐上出租車,匆匆地離開了。
  這次見面,她再也沒有打過電話給我,我也不知她的家庭住址和電話號碼。過了半個月,我才發覺上當了,於是趕緊到婚姻介紹所,把自己的受騙經歷和他們說了一下,請他們幫我尋找這個女人。可婚姻介紹所的人卻說,他們只起到搭橋牽線的作用,至於我和對方發生了什麼事,跟他們無關。
  曾經與我很近的「美女」,又離我遠去了,還騙走了我1萬塊錢,那可是我加班加點、不吃不喝也需要一年才能攢下的血汗錢啊! 
回家,結婚,返城
  城市是個讓我傷心的地方,在她繁華的背後,是無處不在的歧視、欺騙與狡詐。我不想再讓自己絕望下去了,我決定回家,回到那個雖然貧瘠但卻充滿了溫暖的地方。
  或許,平靜的鄉村生活可以幫我舔去滴血的傷口,讓我孤獨寂寞的心靈得到慰藉。
  我帶著剩下的2萬塊錢,踏上了歸鄉的旅程。多年不見,家鄉依然是那麼貧窮,山還是那
  座山,水還是那片水,雖然青山綠水,環境宜人,但仍被刻骨銘心的貧窮困擾著。父母頭上的白髮又添了許多,腰比我離開家鄉時顯得更彎,但對我的愛卻不減當年。
  我準備用這2萬塊錢中的一部分,先把房子蓋起來,然後再托人給我介紹個勤勞、善良的女孩,與她結成百年之好,讓平平淡淡、生兒育女的婚姻生活伴我走過餘生。
  回到家休息了幾天,我就開始著手準備蓋房子的工作了。
  一天,我去磚瓦廠買磚,聽正在打磚坯的幾個人議論,說是他們村老楊得了癌症,家裡沒錢治,老楊的老伴到處托人給她的閨女介紹對象,開出的條件是對方出錢把老楊的病治好。我有點動心,便找到老楊家,見了他的閨女楊小花感覺長相挺不錯,於是便決定出錢給未來的老丈人治病。
  老楊在醫院裡躺了半年,把我打工帶回來的錢全部花光了還沒治好病,我只好向大哥借了點錢,才算把他的病治好。
  老楊從醫院出來後的第三個月,他就把女兒嫁了過來。辦完婚事,看著一貧如洗的家,我又動了外出打工的心思。
  不出去打工行嗎,欠大哥的錢總不能不還吧?
  大哥也不容易呀,他要不是那年救了村長,村長為了報答他,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了他,恐怕到現在連媳婦都找不到呢。
  那年,村長在鄉上喝酒,醉醺醺地騎著自行車往家趕,走到村邊小河旁,不留神栽了下去。正好大哥那晚在河邊捉蝦(晚上是捉蝦的最佳時機,那時蝦開始出來覓食,一捉一個准),把他救了起來。
  村長於是就把他的女兒許配給了大哥,報答了他的救命之恩。村長的女兒算是村裡的「高幹子女」了,嬌生慣養的,脾氣特別不好,動不動就沖大哥發火。大哥是個怯懦的男人,很怕老婆。這次向大哥借錢,我可沒少看大嫂的臉色,想來大哥在背後也受了不少罪。
  這筆錢,我不趕緊把它還掉,能行嗎?
  另外,媳婦是娶回來了,但卻連個房子都沒有,將來要蓋房又哪兒來的錢?現實逼著我不得不再次出去打工。
  蜜月剛度完,我就戀戀不捨地告別了新婚不久的老婆,離開家鄉,再次來到了廣州。
  我找到原先的單位,可他們卻說什麼也不要我了,說當初我辭職的時候他們本來就不樂意,這兒又不是大車店,想走就走,想來就來,哪有這麼好的事兒?儘管我一再央求,可他們就是無動於衷,無奈我只好進了附近的一家鞋廠,做起了制鞋工。
  鞋廠的工作環境不好,職工的「福利待遇」比起原先在電子廠打工要差許多,七八個人擠在一間不足10平方米的房子裡。
  每天工作之餘,工友們不是打牌,就是集體湊份子,到外面的小酒館喝酒,喝醉了惟一的話題就是聊女人,靠這個過過嘴癮。每當這些遠離家鄉、遠離女人的單身漢們繪聲繪色地談論女人時,我都會禁不住想起剛結婚不久的老婆。
  應該說,我的運氣不錯,要不是楊小花的父親生病,家裡急等著用錢,我是不大可能有機會娶到她這樣漂亮女人的。她的確是個不錯的老婆,溫柔善良,對我很好,雖然待在一起的時間很短,但我們之間已經產生了很深的感情。
  來廣州打工時,她把我送了一程又一程,一副難捨難分的樣子,並一再囑咐我,到廣州後要常給她寫信。
  昨天剛接到她的一封信,在信中,她說常在夢中見到我,發現我又比以前瘦了,要我注意保重身體,別為了賺錢把身體累垮了。
  她還說,她在家待著也沒事,想來廣州看看能不能找份合適的工作,兩個人賺錢總比一個人多;再說夫妻倆能天天在一起,也省得這樣整天互相牽掛著;她讓我幫她留意一下,如果哪兒招工了,就馬上通知她。
  其實我也想讓她到廣州來,只是一直捨不得讓她到外面來受這份罪。她是個從來沒出過遠門的女孩,不知道在外面打工有多苦多累。但現在既然她要過來,我也不能阻攔,便到廠裡打聽什麼時候招工。
  主管告訴我,正好最近要招一批女工,如果我有合適的老鄉,可以介紹過來。我馬上給老婆寫了一封信,讓她接信後就動身來廣州。
  一個星期後,老婆就拿著我給她的地址找到了鞋廠。先把她安排在附近的小旅館裡住了一夜,第二天我就把她帶到主管那兒,主管和她聊了幾句就收下了她。
  老婆工作後,被安排到了女工宿舍,跟我住的地方隔了一個大院。我們平時工作都挺忙挺累,雖然同在一個廠,但卻很難有時間見上一面。只能在每個週日休息時,我把她帶到宿舍,請同宿舍的工友們暫時迴避一下,給我騰出一個小時和老婆親熱。這些工友大多是我老鄉,對我一直挺照顧的,見我老婆來了,都很識趣地離開了宿舍。
  臨走時,工友們還不忘跟我開玩笑說,哥們兒,好好玩吧,多換幾個姿勢玩,我們絕不打擾,咕嘟拜!我感激地衝他們笑笑,待他們走遠,我趕緊關上門,利用這寶貴的時間和老婆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性福」。
  可好景不長,不久我的宿舍裡新住進了一個東北人。這人毫不知趣,一到週末就約老鄉到宿舍喝酒,見我的老婆來了也跟沒見著似的。
  我幾次旁敲側擊地提醒他,可他卻根本不理我這一套,還粗野地衝我嚷:你老婆來了關老子屁事,我喝我的酒,你們幹你們的,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打擾。
  東北人打起架來不要命,我不敢惹他,只好和老婆離開宿舍,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閒逛。走到沒人的地方,我會摟過老婆,迅速地親她一下;看見遠處有人走過來,又趕緊放開了。老婆近在身邊,我卻無法和她過性生活,這對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的確是很難熬的。 
搜身,錄像廳,流產
  在鞋廠每天要工作十幾個小時,我們的作息時間是朝五晚九,有時還要加班,不過加班有加班費,我們還是相當樂意的。雖然工作又苦又累,但畢竟我們有了固定收入。我和老婆每個月除了生活費,另外再給雙方父母寄點兒錢外,還能存下1 000來塊錢。
  我算了一下,只要再幹上一年,就可以把欠我大哥的錢給還了。展望美好的前景,我的幹勁更足了。
  就在這時,老婆出了點兒事,嚴格起來說,應該是包括老婆在內的那幫女工們出了點兒事。這件事,差點就讓她離開了這家鞋廠。
  一次,廠裡發現少了一些進口皮革,這些皮革做出的皮鞋,是準備出口到美國的,質量比較好,價格也很貴。廠裡對此非常重視,於是專門派人調查這件事,發現丟皮革的時間,正好是老婆她們幾個女工當班的時段。
  於是有一天晚上下班時,老婆她們剛走出車間大門,就被主管帶著保安攔住了。主管站在院子裡的路燈下,嚴肅地對這幫女工說,如果她們身上藏著皮革,現在交出來的話,廠方既往不咎。
  主管一連把他的話重複了幾遍,也沒見一個女工站出來,於是就命令站在他身後的保安上前搜身。
  那時天氣非常炎熱,女工們穿的衣服都很單薄,如果身上藏了皮革的話,用眼一看就能看出來了,根本用不著搜身。可既然主管下了命令,保安們不敢不執行,於是便跑上來讓女工們把手舉起來,好讓他們搜。
  保安們搜得很仔細,先是蹲在地上,從女工們的腳開始摸起。然後往上,再摸女工們的腿,摸完腿又摸屁股,然後是腰、胸,甚至還把手伸進女工的內衣,看她們是否把皮革塞進了乳罩裡。
  老婆這段時間正來月經,加之每天工作任務重,身體不太好,當廠方讓她把手舉過頭頂的時候,她的身體有點兒吃不消,晃了幾晃,差點兒栽倒在地。一邊的主管見了,竟然罵她在「裝死」,特意吩咐保安搜仔細點兒。
  保安於是把老婆的衣服扒下來,露出了裡面的乳罩,他們當著主管的面,將手探進乳罩裡摸了好半天,結果還是沒找到任何可疑的東西。老婆又羞又惱,加之體力不支,很快就昏倒在地上……
  搜完身後,見沒有查到皮革,主管就放了這幫女工。女工們回到宿舍又氣又羞,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大家誰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地流淚。後來有一個剛工作不久,今年才16歲的女工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大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都跟著哭了起來。
  第二天上班時,這些女工因為沒睡好覺,都頭昏腦漲地打不起精神來,工作效率非常低。主管來檢查工作時,見她們做事這麼偷懶,知道她們還沒忘了昨晚的事,於是便陰著臉訓斥她們說,那件事過去就過去了,誰也不准提起,更不能因此影響到工作,耽誤了交貨日期,若是那樣,到那時誰也負不起這個責任來。最後,他又威脅說,如果再這樣怠工,就讓她們滾!
  就在主管訓斥完準備走時,我的老婆突然站了起來。她義正辭嚴地說,讓我們滾可以,但要把這個月的工資給我們。主管見竟然有人敢頂撞他,冷笑了一聲說,你想得倒美,給你工資,哪有工資給你們,是你們自己要滾的,還給什麼工資,你發昏了吧?
  老婆說,你們有什麼權利搜身?就憑這一點,我們就可以去鎮上告你們。主管說,隨你們到哪裡去告我們都不怕,沒用的,這是我們的天下。你們這些外地人,在我們這兒辦不成什麼正事的,小妹妹,還是乖乖地把你的工作做好吧!
  下了班後,老婆就和姐妹們商量著明天集體罷工到鎮上告狀的事。但不知誰走漏了消息,第二天一早,工廠的管理人員就把大門緊緊地鎖了起來,並派幾個保安硬拉著她們去上工,晚上下班後仍不讓她們出去,不給她們任何告狀的機會。
  這樣互相僵持了幾天,最後女工們見胳膊擰不過大腿,只好放棄了告狀的念頭。慢慢的,她們也想開了,她們都是外地人,無權無勢也沒錢,怎麼鬥得過這些財大氣粗、有後台的老闆們呢?換句話說,即便最後告贏了,又能怎麼樣?天下烏鴉一般黑,現在工作又不好找,到別的地方上班,還不是一個樣?說不定,還不如這兒呢!忍一忍吧,凡事忍一忍就過去了!
  剛聽到這件事時,我也很生氣,特別是自己的老婆受了那麼大的侮辱,我作為丈夫,竟然沒有能力去保護她,真感到窩囊。老婆被「放出來」後,見了她的面,我就臉紅脖子粗地要去找主管拚命。
  老婆死死地拉住我不讓我去,她勸我,你找誰拚命呀?就憑你這身體,就算你打得過主管,可你能打得過主管養著的那群「狗」嗎?再說了,光靠打架能解決什麼問題?你把人打完事情就算完了嗎?他們勢力那麼大,最後吃虧的還不是你?你被抓到牢裡了,我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在這兒可怎麼辦?
  老婆的一番話,頓時把我說得沒了底氣,其實我也只是一時氣惱,真冷靜下來,讓我去找他們拚命我也不敢。我比老婆更明白,這個天下根本就不是我們這幫窮鬼的天下,我們的命本來就賤,也許生來就是給那些有權勢的人欺負的。
  這件事過去就算過去了,我們的日子還得過。只要天不塌下來,我們還得吃喝拉撒睡,還得咬著牙活著;即使天真的塌下來了,也有個高的給我們頂著。本來就活得夠累夠苦的了,還去管那麼多幹什麼?
這段時間,我和老婆商量著想要個孩子,我準備等孩子生下來後,我們就到外面租個便宜點兒的房子,建立一個三口之家,平平靜靜地在這座城市生活下去。將來等我們的孩子長大了,他就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了,算是替我們圓了一個夢吧。
  為了盡快把種播下去,我想盡辦法和老婆找地方親熱。我聽說像我們這種情況的,有不少都跑到了通宵錄像廳裡,在那兒只要花上個八九元錢,就能躺在情侶包廂內一邊看錄像

  邊親熱,一個晚上都不會有人來打擾。據說錄像廳老闆為了多拉顧客,半夜還給情侶們發棉被呢。我覺得,對我們來說,這真是一個好去處。
  週末,我領著老婆去了錄像廳,感覺還真不錯。那一次,到了後半夜,老闆閂了門後就放了一盤「頂級」的片子,是外國人拍的。雖然說的話我們只能聽懂「夜斯」、「故的」等少數幾個單詞,但我們看著還是覺得蠻過癮。
  這是我第一次看這種片子,剛看了幾分鐘就受不了了,低頭看一眼偎在我懷裡的老婆,她也是滿臉潮紅。
  很快,我們在包廂裡做了起來。老婆剛開始還忍著不發出聲音,後來見旁邊的包廂裡那對夫妻的動靜比我們大得多,便也輕輕地呻吟起來。
  去了幾次錄像廳,老婆就懷上了。得知自己懷上了孩子,老婆趕緊到書店買了本優生優育方面的書。她告訴我,書上說懷孕期間夫妻最好不要同房,這樣對小孩子不好。我也知道這個道理,但卻無法控制越來越強烈的慾望,於是到了週末便再次領著老婆去了錄像廳。
  老婆很不情願,並一再聲明這次可是最後一次,等生了孩子後隨你怎麼樣都行。我嬉皮笑臉地說行行行,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其實我心裡想的是,先答應下來再說,是不是最後一次,那得看我到時能不能忍得住。
  就是這「最後一次」,出事了。那天深夜,正在我們做得高潮迭起之際,不知哪個缺德的人,到村裡報了案,稱這兒正有幾對賣淫的男女,幾名治安員衝進來時,我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他們帶到了治保會。
  一審問,我們這些人裡果然有一對是賣淫的,但其餘的都是我們這種情況的夫妻。
  治保會讓鞋廠來人證明我們是合法夫妻,以「有傷風化」的名義,象徵性地罰了一點兒錢後,就把我們放了出來。
  這次錄像廳事件後,我很難再找到合適的地方和老婆過夫妻生活了。
  其實,就算有地方,老婆也不願意讓我「碰」她了,她正在按照書上說的,進行優生優育呢。她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世界上最健康、最聰明的孩子,長大了考上北大清華,成為一個有用的人,反正不能像我們這樣沒出息。
  老婆懷孕四五個月時,還堅持每天上班。我見她挺著個大肚子還要上班心裡有些不忍,便勸她請假,可她笑著說,還早呢,等快生時再請假也不遲。咱們農村人,可沒那麼嬌氣,幹點體力活怕什麼?可我沒想到,幾天後老婆就流產了。
  據別人說,那天老婆正在車間裡刷膠,突然感覺肚子疼,她咬著牙忍著,後來實在忍不住,就大聲叫了起來。
  她的叫聲把同事嚇壞了,趕緊停下手裡的工作跑出去叫救護車準備送她到醫院,還沒等同事叫來車,我們那個未成熟的孩子就提前跑了出來。
  老婆在醫院裡住了半個月,聽醫生說,老婆之所以會流產,和她現在幹的工作有關。從醫生那兒我們才知道,原來粘鞋所用的膠水都有毒。特別是那些從事刷膠工序的女工,若長時間工作或不注意通風的話,各種後果都會發生:輕的會生出怪胎,經常性流產;重的則導致終生不孕。
  知道有這樣嚴重的後果,等老婆出院後,我就不敢再讓她在鞋廠幹下去了。醫生告誡過我們,像老婆這種情況,已經流了一次產,如果再在鞋廠那樣的環境待下去,肯定會出現絕育的惡果。
  我開始給老婆找工作,但現在工作難找,在鞋廠附近我打聽了幾個月,也沒找到適合老婆干的工作。
  老婆已經離開了鞋廠,找工作的這段時間,她沒有地方住,我只得在我們廠子附近租了間小房子,我從集體宿舍搬出來和她住在了一起。那段時間,是我們夫妻最快活的日子,我們又能天天住在一起,盡情地享受著正常的夫妻生活了。
  可是,老婆沒有工作,只有我一個人掙錢,每個月還要付房租,生活壓力相當大,所以,得盡快給她找個工作才行。幸好,不久一個熱心的老鄉幫我們在離鞋廠幾十里遠的一家外資製衣廠,給老婆找到了一份工作。
  突發事件
  老婆所在的製衣廠,因是外資企業,管理特別嚴格,外人連廠門也進不了。她們廠子的工作也特別忙,幾乎每天都要加班,連正常的休息日都沒有。
  每個禮拜日,為了能和老婆見上一面,我特意去舊貨市場花30塊錢買了輛自行車,天黑時往老婆那邊趕,一個小時趕到她們的廠子,我便耐心地站在廠門口等著老婆下班。
  她一般都要晚上11點左右才能下班,等到她下了班後,老婆又擔心女工宿舍關門,到時進不去,因時間有限,我只能和她站在路邊說說話,擁抱一下,吻一吻,然後又匆忙分開。
  往返一次需要兩三個小時,卻只能見上一面,待不到一個小時就得分開,也許會有人覺得這很好笑,我們卻不這樣看。我們雖然身處社會最底層,但我們也有七情六慾呀,也需要享受正常的夫妻生活呀,不這樣做,又能怎樣呢?
  去老婆廠子的次數多了,慢慢地我發現她們廠子附近有一個男女幽會的好去處。製衣廠的女工特別多,像我這樣跑上幾十里路來和老婆或未婚妻見上一面的「牛郎」還真不少,他們一般都會躲到昏暗的樹林裡幽會。發現這個秘密後,我決定和老婆也加入到這個行列。
  一次週末,老婆那天晚上下班比以前早了一些,剛9點來鍾就從廠子裡出來了。也就是說,這時離她們宿舍關門的時間,還有整整三個小時。三個小時呀,足夠我們夫妻躲到樹林深處溫存一番的了。
  我懷著激動的心情牽著老婆的手,往林子的深處鑽。大約走了幾十米,外面的燈光就變得昏暗起來了。在這兒親熱,外面的人肯定看不見,也聽不清聲音。於是我們選了個乾淨的地方,在地上鋪了幾張報紙,我又把衣服脫下來墊在報紙上,抱著老婆倚在樹幹上接了一會兒吻,我就和她躺到了地上。
  我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這樣瘋狂過了,那次我們足足做了兩個小時才停下來。做完,我看看表,還有一個小時老婆的宿舍才關門,於是便擁著她坐在那兒聊天。
  望著樹林上空隱約透下的亮光,我開玩笑地對老婆說,瞧,我們的新房好大呀,整個一片林子,現在都屬於我們啦!我還想說,等將來咱們生了兒子,就叫他王樹林怎麼樣?但想想,怕勾起老婆某些傷痛的記憶,便沒說。
  老婆擰著我的胳膊,笑著說,就會搞這種精神勝利法,我看你再這樣吹下去,就變成阿Q的弟弟了。我問老婆,阿Q是誰?老婆說,你連阿Q都不知道?他是你哥呀,笨的你,剛才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你是他弟弟,他還不是你哥?
  我們就這樣胡扯了幾句,見快到宿舍關門時間,趕緊離開樹林,把老婆送到了宿舍門口,依依不捨地看著她進去了。
  這種在野外「偷情」的浪漫時光,足足持續了半年之久。可惜,好景不長,一個星期天的晚上,我和老婆正在樹林裡溫存時,忽然被幾個拿著刀的流氓圍了起來。其中一個個高的,用刀頂住我的背,把我押到了另一邊,讓我抱著頭蹲在地上。我怕他們傷害我,便乖乖地背對著他們蹲下了,隨後這幾個流氓撲向了已嚇得渾身發抖的老婆,將她輪姦了。
  聽著身後老婆發出的那絕望的呼救聲,我的血幾乎停止了流動,我的腦袋裡一片空白,我想站起來去救她,可想到背後那把冰冷的刀,我猶豫了。我知道我的反抗將會是徒勞的,弄不好還可能會傷了我們兩人。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才發現我身後的人走了。這時,我猛地緩過神來,忙站起身向老婆那兒跑去。老婆癱在地上,肩頭不停地抖動著,發出輕輕的抽泣聲。聽著老婆的哭聲,我像一個夢遊者,分不清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到底是真實,還是夢幻……
  我扶著老婆,慢慢地向派出所走去。一路上,我們一句話也沒說。
  半個月後,這幫慣犯終於在另一個作案現場被蹲守的警察當場抓獲。 
尾聲
  在等待破案的過程中,老婆一直沒有理我,她不給我任何辯解機會。
  她不知道,即使她給我這樣的機會,我也不會替自己作任何辯解的。當然,如果她允許我懺悔,我會跪下來求她原諒我。但老婆什麼機會也沒有給我,她僅有的表情,便是臉上
那副看不出喜怒哀樂的沉默表情。
  破案工作結束後,老婆向我提出了離婚,我答應了她。我們辭了工作,離開了這座城市。在返鄉的途中,我們仍沒說一句話。老婆坐在車窗邊,一直看著火車外一閃而過的景色。她的臉上冷冰冰的,沒有任何表情。
  此刻,她在想些什麼呢?
  看完這一章,讓人感到心裡沉甸甸的。說實話,這篇文章讓我們更感興趣的,已經不是婚姻,而是文中主人公作為「邊緣」狀態的辛酸人生。
  主人公夫婦是一對民工,在我們這些所謂的都市人眼裡溫暖如春的城市,可在始終生活在底層社會的他們看來,卻「是個讓我傷心的地方,在她繁華的背後,是無處不在的歧視、欺騙與狡詐」。但迫於生計,他們還是一次又一次地背起行囊,背井離鄉來到這座「別人的城市」——即使在這兒他們連夫妻間正常的人倫之樂都無法享受!
  「老婆近在身邊,我卻無法和她過性生活」,主人公王軍雖然是個民工,但他也有正常人的七情六慾呀,為了滿足自己的生理需要(我更傾向於「情感需要」),他只得想盡辦法用那種在城裡人看來也許是極為「猥瑣」的方式:在錄像廳、樹林裡,解決他們的夫妻性生活。
  正是在這片「好大的新房」中,主人公失去了他那雖然貧困然而卻不乏溫馨的婚姻——至此,他們僅有的一點幸福,也被剝奪了。
  世界從來都是不公平的,對以民工為代表的社會底層人物來說,尤其不公平,不公平到了殘忍的地步。邊緣人的悔與痛,是滴著血和著淚的,這位可憐的民工兄弟因不能保護妻子而悔而痛,或許該懺悔的應該不止他一個人吧,是不是還應該加上我們這些所謂的城市人?
  感謝作者,他在這兒似乎又給我們提出了一個深刻的社會問題——我們的社會該如何保護弱者,善待那些為我們的現代化建設曾經或正在作出巨大貢獻的民工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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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戀故事
  1.我在網上結識了一個青年,我們聊得非常投機,幾乎沒有一天不觸電,而且常常到深夜。雖說我們都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但我覺得我們的思想已經相融。後來我們提出見一見,那個晚上,我們見了,他完全是我想像中的模樣,我呢,幾乎沒有任何設防,就投入他的懷抱,並在一片樹林裡,給了他我少女的全部……我們相約以後再見,可我卻再也找不到他了。這些日子,我瘋狂地上網,也到各個網吧,可他失蹤了,我恨他,可又忘不了他,也怨自己,怎麼辦呢?
  答:他失蹤了或不復再見了,至少表明他是一個非常不負責的人,也是一個不值得你愛的人。你也不必過於怨尤自己,輕信是人的最可原諒的弱點(馬克思語),因為它顯示善良。一些人將此類事情歸罪於網絡,事實上這不公正,網絡只是一種載體,關鍵在於我們如何把握。讓我告訴你:許多人都有傷心的往事,做一個勇敢的姑娘吧。
  2.我的家鄉在一個貧瘠的山區,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他們想要個兒子,可一連生了5個女兒,我最小。我只上完小學就回家做田了,但我是那麼想唸書。有一次我在塘邊放牛,一不小心落入塘裡,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醒來後,才知是鄰村的阿黑哥救了我。阿黑哥大我5歲,模樣也精神,我打心裡感激這個救命恩人。一年後他參軍去了,我們保持通信。後來他復員回來,在縣磚瓦廠工作,我也18歲了,我們往來頻繁,深深愛慕,兩家訂了親。可天有不測風雲,阿黑哥得了肝病,磚瓦廠也破產了,他沒有辦法,只好回家養病。可病不見好,我只有陪他來城裡住院治療。東借西湊的錢很快就用完了,而我在酒店做清潔工的那點工資,有時自保還不夠。有位姐姐說,你長得算秀氣,去陪酒吧。我去了,忍受著客人們的調笑摸捏,為了治阿黑哥的病,也只好如此了。阿黑哥的病癒來愈重,醫院要的錢也越來越多,老闆直言說,你想掙得多,就要捨得身子。一天,老闆讓我去包廂陪一個人,並說那人看上了我,要我好生伺候,我知道我將像其他小姐們一樣做了,我把嘴唇咬出血來,我還猶豫什麼呢?我的第一次得了200元,為阿黑哥買了一盒進口藥。就這樣我開始了陪客,不斷陪著形形色色的客人。有一次,來了一個刀疤臉,又瘦又高,看上去很凶煞,胸脯上還文有兩條蠍子,我害怕得直發抖,淚水撲簌簌流下來,做這行得強作笑顏。沒料他卻拉起我,又倒了一杯水遞過來,讓我說說傷心事,我告訴了他實情,他久久不語,不聲響地從口袋裡掏出1000元,塞給我,他說:「妹子,好生待自己吧。」就頭也不回地走了。還有一次,我遇到一個50多歲的白胖男人,看上去很溫雅,也像有來頭的,可卻用想都想不出來的髒話作賤我……不過我已經麻木了。因為有比我的生命更為寶貴的東西,那就是阿黑哥。可前天醫生說,阿黑哥已是肝腹水後期,活不了多久了。我不能想像,阿黑哥不在了,我還有什麼指望?就像一個姐妹說的話:我們不過是一些「人渣」而已。難道還是別的什麼嗎?
  答:記得我少年時代讀過一本書,一本法蘭西的名著,就是雨果的《悲慘世界》,後來還看過一部同名改編的電影。那使我的心靈震撼不已,直到今天,仍於卑微的深谷領略崇高的峰巒。我知道這個世界曾有一個淪落的同時也是天使一樣善良的女人,她的名字叫芳汀,還有一個犯罪的同時卻懷抱聖徒般理想的男人,他的名字叫冉·阿讓。我覺得我們的人間多麼需要冉·阿讓。是的,他渺小的生命詮釋了一個永遠的真理:「比大地更為博大的是海洋,比海洋更為博大的是天空,比天空更為博大的是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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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人故事
         姍發現了父親臉上的淚,他低低地問姍:「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這個男孩,他可靠嗎?」姍望著自己的腳尖,點了點頭。她聽見父親歎了口氣:「好吧,那你們準備結婚吧……」
  午夜十分,姍從昏迷中醒來,渾身卻一點力氣也沒有,腦子裡空白一片,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彷彿一個世紀般長久,重症病房的呼吸機還在幫助她呼吸,她努力想坐起來,腿腳卻很不聽使喚。趴在她床邊的男人都被異樣的聲音驚醒,抬起了他的頭,噴湧出淚水,撕心地大喊:「大夫,大夫,她醒了,她醒了…」
  姍睜大了眼睛,看清楚了這個男人,眼窩深陷,面容憔悴,兩鬢泛白,皺紋刻在眉間。姍看著他,親切在心裡瀰漫開來,「爸爸……」姍輕輕叫了聲。男人愣了一下,猛然緊緊抱住了姍,哽咽著「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四年了…」淚水落在姍臉上。
  姍的身體還很虛弱,美麗的臉顯得有些蒼白,對於從前的事情她想不起來,從爸爸那裡知道了關於她的故事:她原來是家銀行的出納,有著很愛她的父母,還有一個很愛她的男友,正在婚禮的前個月,銀行內部的保安起了歹心,一天中午,在她和另一個同事值班的時候,持槍搶劫了銀行。她和同事大聲呼救,被保安一人開了一槍,同事當場死亡,姍腹部中槍後仍然和保安博鬥,糾纏中頭部咂到了窗台。姍的手術整整做了六個小時,儘管極力搶救保住了她的性命,但是因為腦部受到了強烈的撞擊,姍就再也沒醒來……姍的母親受了很大的刺激,回家的路上被一輛貨車撞倒,帶著無限的牽掛和遺憾離開了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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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在電視機前不超過十分鐘就進入睡眠狀態,高過在床上躺著的時間。
二、走在路上看到聽到與「按摩院」、「理容院」或「摸摸茶」相關的字
眼就眼睛一亮,毫無抵抗力。
三、必喝紹興酒和台灣啤酒,並改抽長壽香煙或新樂園,並且喜歡號召三
五好友圍著啃瓜子、討論政治。
四、老是盯著電視機裡的新聞節目反覆轉台,不然就是整天反覆看著同一
份報紙,就是懶得看老婆。
五、迷信壯陽藥物,猛吞威而剛。
六、開始喜歡頭髮抹起怪味道的髮油,整個頭髮發光發亮,油吱吱的樣
子。
七、聽到哪裡有聚會、政治演講或抗議大遊行,就躍躍欲試、跟著一起漫
罵政府。
八、肚子越來越大,大到從側面看像孕婦般,褲子上的腰帶越繫越低、並
繫到臀部上去了。
九、喜歡夏天打赤膊,穿條內褲在家中晃來晃去。如果到附近巷口買報
紙,頂多穿一件白色的內衣和拖鞋。
十、對小孩讀高中或大學永遠搞不清楚、對老婆穿什麼顏色內衣也搞不清
楚、但對「天上掉下來的禮物」倒是瞭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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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發生在我身上,就像夢一般。 但它卻是那麼清晰,清晰到每個人都可以看到它的存在。
  
  第一次見到炎是在公司徵人客服部經理的評委席上,我帶著那份出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去應徵,短短半個小時的面談,像過了半個世紀.本來認為自己不會緊張,但到現下還是忘記了他們的提問,忘記了自己的回答,只記得評委席上每個領導個個表情嚴素,只有他始終在歪著頭微笑。
  一個星期後,我聽到了一個似曾耳熟的聲音:“雪,恭喜你成為我公司客服部經理,下星期一你可以來公司人事部報到。”拿著電話良久,我才反應過來,興奮的問了一句︰"真的是我嗎?”“是你,艾雪﹗相信我們會合作愉快的﹗”  
  放下電話,我以最快的速度撥打男朋友電話,聲音提升八度︰"我應徵上了,他們給我來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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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自:婚戀故事
  忙碌的都市人,每天周旋於工作與家庭之間,你的心情是否會有疲憊的一刻?也許以下的心情故事能帶給你一些啟示。強飛向我談及他的困擾:「我是一家公司的主管,很少在家吃飯,也很少有時間能照顧家裡。我很愛我的老婆和孩子,每月賺到的錢都如數拿回家,可是,我的老婆最近卻變得越來越疑神疑鬼,動輒翻看我的手機號碼,檢查我的公文包,令我十分惱火。我曾經跟她談過很多次,而她卻堅信自己的猜測,說『如果你心裡沒有鬼,為什麼怕我看呢』,最近我們總是為這些事吵架。有時我想,我這樣在外拚命打拼,不就是希望事業有成,給老婆孩子提供更好的生活條件嗎?可她卻總是懷疑我背著她找情人。她為什麼會變得這麼敏感,是不是有什麼心理問題?」
  我瞭解一下他們夫妻相處的情形:「你能說說你一個星期在家吃多少頓飯嗎?」「除早餐外,大約四五頓吧。」我接著問:「如果經常不在家,是否還常常與妻子保持親密的溝通呢?」「唉,每天都忙得焦頭爛額,哪有這個閒心。再說都老夫老妻了,我對她好,她難道看不出來嗎?」強飛的困擾是當前家庭婚姻中比較常見的問題,夫妻之間缺乏溝通和信任,丈夫認為妻子不支持也不理解自己,而妻子又常常體會不到丈夫的深情,彼此猜疑,爭吵不斷,假如雙方都意氣用事,自然會導致婚姻危機。有位事業成功而婚姻美滿的男士曾經說出一個夫妻相處的訣竅:「我每個星期都要設法挪出15個小時的時間,放下所有的事,把注意力完全放在太太身上。」也許你還沒瞭解這一做法的好處,他告訴人們,共同生活的配偶是一生中重要的財富,不願捨棄時間,你就不能得到對方的認同和信任。想想看,當初你追求太太的時候,假如經常因為工作繁忙取消約會,你能和太太攜手走入婚姻殿堂嗎?因此,在夫妻共同相處的時間,最好關閉電視,將孩子打發走開,避免外界干擾,即使不外出遊玩,也應該把重點放在彼此交換意見,溝通信息,建立親密關係上。這樣妻子在你的關注下將感受到親密和溫情,夫妻關係會變得更加融洽與甜蜜。
  強飛與忙碌的事業族的男人們,假如你不願婚姻亮起「紅燈」,假如你希望你的財富的積累不以犧牲家庭、婚姻為代價,假如你希望自己的感情賬戶增值,那麼在你為生活奔忙的同時,別忘了留點時間給太太,因為夫妻間彼此的關懷,是你享受未來美好生活的保障,更是你提升生活品質的重要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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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城市的白領,他是城市的扛包工人。
高中畢業後,兩個人劃完全不同的青春軌。可是,他們依然保持戀人的關系。僅僅是保持。
白天,她在公司裏喝正宗的雀巢咖啡;下班後,她吃他買來的廉價冰棍;中午,她品味公司裏精緻的飯菜;晚上,他帶她去髒兮兮的飯館吃并不正宗的蘭州拉面。
她認爲,自己的生活太不協調。這樣的戀情,從開始的那一天,便仿佛注定了某一種結局。
他每天去接她,然後送她到她居住的白領公寓的電梯口,道一聲晚安,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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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是女人的最後一道防線
 13歲暑假裡的一個夏夜,不知什麼原因,父母回憶起了戀愛的細節,我的像聽故事一樣了解到了父母經自由戀愛沖破家庭阻力而喜結良緣的經歷。這讓我幼小的心靈裡留下了這樣一種認識--遇到自己喜歡的男孩就該全心全意地對他好。當然,那時候我並不知道這所謂的"好"還包括性。我更不知道,在男女交往中,性,應該是女人最後一道嚴防死守的堤防,是自己未來丈夫的”專利”。
  
我就在這種合諧、開明的家庭氛團中度過了懵懵懂懂的初中;春心萌動的高中,直到我在北京大學畢業,父母始終認為我是一個活潑開朗、熱情真誠的女孩,和善待人的同時,也很會保護自己。其實他們哪裡知道,大學裡我曾經歷過的一段瘋狂初戀,已經毀了我一生。
  
那是大一的下半學期,我高中時暗戀的一個男生乔,突然給我寄來一封求愛的信。他上的湛江大學,我念北大,一種即將開始又遠隔千里的羅曼蒂克真就吊足了我的胃口。大學裡的新生本來就好寫信,班幹部每天都會從校園的信箱裡捧一大疊信,然後在上課前把有信人的名單寫在黑板上。
十七、八歲的女孩子多少都有些虛榮心,暗地裡常常會相互攀比,彷彿誰的信多,就能證明誰更有吸引男生的魅力。所以,乔順理成章地成了我有意公開的”遠方戀人”。乔學的是中文,高中時期的文筆就很棒,如今更是會煽晴,也不管我是否回信,他的信卻總是雷打不動地兩天一封,同寢室的小姐妹在看過乔英俊瀟灑的照面之後,對我和乔的情感更是羨慕的不得了,而高中時原本若有若無的朦朧感覺,被他激情飛揚的文筆一渲染,就真的令人無法割捨、無限放大了,思念也像小蟲一樣一夜夜地爬入我夢中。
直到有一天,乔來信說他去海裡游泳得了重感冒,我揪心地躺在自己的床位上落淚,下午都沒去上課。同寢室的姐妹越是寬慰我,我流的淚反而越多,年齡最大的張妤不經意地冒出一句:”楚婷阿,既然你們愛得這麼苦,為什麼不去看看他,一解相思呢?
”正所謂一句話點醒夢中人,第二天我不管不顧地退掉了所有的飯菜票,像要完成一件什麼壯舉似的登上了北京並往湛江的火車。站台上同寢室的姐妹全來為我送行,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婷婷妳別怕,教授抽點名有我們冒充妳,保證一個星期內老師不會發現妳不在。
一個人坐了二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卻一刻都沒闔眼,腦子裡全都是他情書上的句子,莫名其妙地為自己此刻的行為而落淚。以為自己的這份情愛足以感動天地,以為自己和乔正在演繹著現代版的《泰坦尼克》。
一走出湛江的站台我就給乔打電話,他瘋了似的搭車到車站廣場,剛見面就相擁長吻,完全不顧及周圍人們所投來的詭異目光。後來,他帶我走過學校附近的小旅館開了房間,我們糾纏、親吻、最後在衛生間裡一起洗浴.....坦承相對的一剎那,我沒有絲毫的不安,似乎我們早在信裡完成了從陌生到熟悉的過程。後來的一切都發生的順理成章,其實,我能感覺那是我倆的第一次,新鮮、刺激,內心極端地顫慄,表面卻裝作若無其事。
其實我特別怕懷孕,背包裡早就買好了避孕套,可面對乔火熱的眼睛,我打消了讓他避孕的念頭,我以為他會不舒服。就這樣,他曠課陪了我四天,我們整天縮在小旅館裡消耗青春旺盛的精力,似乎要在這短短的四天裡將一生的愛做完。現在回想起來,我到底愛乔什麼乔一樣東西,只有當你得不到的時候,才覺得它完美,我對乔的感情就是這樣。
與其說是愛他,倒不如說是愛上了高中時期那份被放大了懵懂的情感,我根本就是被自己所謂虛幻的愛情情結”套”住了,乔僅僅是這幕荒唐劇中的一個小配角而已。果然,當後來我離開湛江的時候,猛然驚覺自己像了卻了一份心願似的不太依戀他了。送到返京的站台上,他落了淚,我反而沒哭。
但我想我應該算是一個好女人,如果乔肯一如既往地給我寫信,甜言蜜語地哄我,我還是會嫁給他的。就算紙上談兵的愛情靠不住,真實的感情也可以從零開始培養,像舊時代的女人那樣,蒙著蓋頭送入洞房了,才剛認識自己的丈夫。可 還是慢慢地變了,信從兩天一封到四、五天一封,原本火熱的句子也趨於平和,每週末必響的電話鈴聲也漸漸地不再響起。對他而言,也許採摘後的果子已失去新鮮感,咬不出什麼激情了。
對乔淡淡的失望之餘,我的肚子卻一天天大了起來,真可謂怕什麼來什麼,面對突如其來的小生命,我慌了手腳,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同時內心裡對?的感覺也產生了很大的變化,憑空生出一些對他的依賴,一絲柔柔的牽掛。我突然就明白書上常說的一個道理:”孩子是維繫夫妻感情的紐帶。”是阿,兩個原本完全生疏的獨立個體,因為某種機緣竟神奇地創造出一個嶄新的生命,並通過這嶄新的生命,讓我們從此血脈相連......
我連打了四五次的電話才找到乔,當他拿起話筒,我卻哽咽著說不出一個字。乔開始不耐煩:”有什麼是快說,沒事我掛了。”身旁的張妤在也忍耐不住,從我手上一把搶過話筒:”你老婆懷孕了,你說怎麼辦阿?”乔比我想像的要乾脆許多,很大聲地和張妤吵:”不就是要錢打胎嘛,妳嚷什麼?下午我就寄錢,500塊錢夠多吧?”我掛斷電話,癱軟地坐在地上,眼裡反而一點淚都沒有了--他說的多麼輕巧,兩個人的關係僅僅是打胎這麼簡單!如果認清一個人要付出如此大的代價,我又何苦要認識這個人?乔寄來的500塊錢我始終沒取,我楚婷的人格和自尊絕沒有廉價到區區幾百塊就能買斷的地步。
對我而言,北京的流產手術價格很貴,等七拼八湊地籌夠了錢,孩子已經快滿三個月了。寢室裡得小姐妹陪我去醫院打胎,孩子脫離我身體的一瞬間,我的精神幾乎崩潰了,我打完胎強撐著回學校,不吃不涸畸整睡了一天。同寢室的小姐妹待我特好,幾個人輪流回家讓媽媽熬雞湯帶回來讓我喝。可失掉了孩子的痛我無法忘記,這種痛苦既包括生理上的也包括心理上的,以至於後來我一看到向我求愛的男生就反感,無論寢室外的玫瑰有多鮮艷。我無數次地嘗試解脫,卻無能為力。
四年的大學時光轉瞬即逝,我幸運地留住在了北京,受聘於京城一家不起眼的小媒體。參加工作半年後,同單位的一個上海籍的男人闖進我的生活,他叫房水根,大我兩歲,帶個眼鏡,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房水根是那種很典型的上海男人,溫柔、細心、待人體貼。剛開始我是拒絕他的,他始終很有耐心,不慍不火地和我耗著,時不時地親手熬湯炒菜帶給我吃。從冷若冰霜到無話不談(當然不包括和乔那一段),他每天都能哄得我很開心。因為同在一個單位,我們可以一起上下班,一起出去吃飯,慢慢地,我們開始形影不離,正所謂淑女怕纏夫,經過搭一年半的苦苦追求,我終於嫁給了他。
上海男人是很精明的,婚前他始終沒碰我,即使他一次酒醉後我有意識的勾引也已失敗而告終。新婚之夜,為了能矇混過關,我絞盡了腦汁,從頭至尾,無論他怎樣堅持我都不許他開燈,因為枕頭底下有我提前準備好的紅墨水,新婚的前三天我就用裝顯影液塑料膜密封好了的。事後望著他仔細端詳床單時滿足的神情,冷汗早已濕遍了我的全身,我擔心扔在床下的塑料膜被他不經意地發現,我還擔心他對紅墨水的顏色提出質疑。
女兒出世後,我們的生活趨於平穩,不求大富大貴只盼平平安安。但我越想平靜地生活;生活越不平靜,一次湛江大學的校慶,就徹底解體我的家庭。世間就有這麼巧的事情,房水根也畢業於湛江大學,比乔高兩屆。這一點,我戀愛時就知道,但我以為,人海茫茫,他倆碰面的機率幾乎為零,即使碰了面,也不見得認識。可誰曾想,校慶的當夜,兩人都喝迷糊了,一通天南海北地神聊,就聊起各自的戀愛史。
起初房水根也沒覺得怎樣,乔有興味地聽著。可是後來乔就談到了我,說我是今生最浪漫的戀人。說當初他開我是遵循母命。從房水根的復述中我才知道,乔和我戀愛不久,他母親就給他訂好另外一個女孩。乔很重孝道,大學畢業後僅兩個月,就跟那女孩結了婚。也許是乔太興奮了,喪失了理智,竟把他與我發生性關係的所有過程詳細地談了出來。
乔始終沒有提及我的名字,只有一點讓房水根疑竇叢生--我小腹部有一塊暗紅色的,一元硬幣大小的胎記,恰恰乔描述的女人小腹部也有。房水根的心機可謂深不可測,為了求證乔所說的女人就是我,他也對乔描述自己的戀愛史,有意識地將我的體貌特徵換成他戀愛中的女主角,藉以觀察乔的反應。房水根始終沒告訴我乔到底有什麼反應,但他幾乎可以100地確定,乔所說的女人就是我!當房水根有意識地將楚婷兩個字告訴乔時,乔總算清醒過來,說他從沒聽說過這個人。
校慶回來之後房水根數次有意識地盤問我,我死不承認,並心虛地罵他無聊,平白無故地蹧蹋自己老婆的清白。我每一次痛罵之後,他都會大聲地描述乔和我作愛的細節,用抑揚頓挫的腔調,將一個少女第一次獻出貞操時的復染心情朗誦得令我忍無可忍!他很詳盡地敘述我和乔每一個極細微的動作,我怎樣想拒絕而又欲拒不能,從最初那一瞬間尖銳撕裂的痛楚到靈魂被征服的舒暢;從我因懼怕懷孕而恐懼絕望到我決定對乔死心塌地終身追隨得情感;
從第一次過後我與乔在接下來的四天裡所發生的歷次性行為的過程,包括OX的姿勢,OX的時間以及每次OX時我的身體和內心的雙重感受.....房水根每一次都敘述得十分逼真而動情。後來他在盤問,我門就會吵架,吵得天翻地覆,雖經左鄰右舍勸解也能平息幾天,但很快又會爭吵起來。此後,隨著”戰爭”的不斷升級,彼此間心中的裂痕也逐漸擴大加深,終於到了無法彌補的地步,讓我不得不提出離婚。
離婚訴求被法院駁回,再離需要半年之後。房水根徹底變了,不再炒菜做飯,一下班就躲在書房裡不出來,我們正式分居了。經這一鬧騰,我當年的秘密很快就在單位裡傳開了,雙方的朋友即使想勸解都覺得難以啟齒。半年後,我們再次走進法庭,正像房水根在法庭所說的,”楚婷為什麼時至今日也不敢給乔打電話?如果她不認識乔,打個電話又如何?”
房水根在法庭上說,他對我還是有感情的,直到離婚時對我愛也沒有完全喪失,他其實也是很不願走到離婚這一步的,他內心痛苦極了,可是他又不能不離婚,因為不離婚他更痛苦,他心裡上承受不住。只要見到我就遏止不住地聯想乔談述的內容,但到我的臉就能想像出我與乔發生性行為時的模樣;看到我的身體眼前就會不由自主地呈現出我與乔OX時的各種畫面。
更令他難以接受的是他見過乔,這讓他的想像很具體--每次都是乔光著醜陋的身材與我糾纏在一起......他真是憤怒、激動,難以自抑。他說不出自己應該是一種什麼心情,不僅是憤怒,也不僅是恥辱,更不僅是窩囊,還不僅是”虧本”,反正諸般情緒攪在一起,他的精神簡直要崩潰了.......
宣判前,他對我們的婚姻作出這樣的結論:”我知道楚婷與乔分手後再沒有絲毫的聯繫,她是一心掛在我和孩子的身上過日子的。如果沒有這次校慶,我們彼此間會相安無事,我和楚婷也肯定會白頭偕老.....”
手持離婚證書走出法庭的那一刻我欲哭無淚--初戀,是年少時的一頓盛宴,只要稍有感覺,你和任何人都有可能同桌而食;而婚姻,是一種緣份,只有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再遇到合適的人,才有可能攜手一生。離婚後我辭職了,我沒臉留在單位,我害怕看見同事們譏諷的目光,更怕看見房水根痛苦猶豫的眼神。世上哪有後悔藥?假如沒有荒唐的第一次,我又怎麼會淪落到帶著女兒朝不保夕地滿世界打零工的地步?”
我想以自己慘痛的經歷奉勸所有熱戀中的少女:性,是女人的最後一道防線。理應留給妳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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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男人估計都會遇到這種棘手的問題:女人總是愛拿各種各樣的問題來考你,答得出還要看你答得是否滿意,答不出那就更要命了。所以要想成功追得美人歸,油滑可不能解決問題,而是要做到:第一要很有誠意,第二,眼神的交流絕對是在考驗時能補拙的部分,就算她不滿意,但是面對你的柔情眼神,估計也發不了脾氣了。
  有個被女人的考驗弄得焦頭爛額的老兄的心聲就是:他簡直變成了全能超人!當他希望追求一個20歲的女孩時,他需要每時每刻都準備應付她那層出不窮的問題。他們曾經在一次約會中討論到關於工作的話題,這個女孩說:“女人的工作,就是希望取得對男人的控制權,而男人的工作,就是讓這個事情絕對不要發生!”瞧,很多男人估計到40歲都還沒有這個概念,但是很多女人卻似乎天生就知道這個,即使她才20歲,如此的年輕!再想想,這意味著什麼?女人希望男人明白,她才是這段關係中的主宰!不過,也別慌張,你並不一定要完全抗拒,或者乾脆完全接受她的主宰,其實我們也有自己應對的方法。
  女人總是喜歡樂此不疲的進行測試,以證明她在這段愛情中是地位比較高的那個,或者應該說,她是希望證明這個男人只聽她的,心裏只有她一個。而且最重要的是,女人通常都意識不到,她其實經常在做這種讓人很頭疼的測試。所以當你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測試時,除了記得一定要有誠意來回答外,還要——
謹記要點 1
  男人戀愛希望把複雜的過程弄簡單,但是女人恰恰相反,是喜歡把簡單的事情搞得很複雜。一個女人一般不至於無理要求到,這個男人無論任何事情都站在她這一邊,替她撐腰,但是她會很喜歡測試,你是不是在最後時刻仍然留在她身邊的那個人。
  謹記要點2
  雖然有的女人確實拜金,但是很多女人其實只是喜歡借這種手段測試男人,你真以為她要鑽戒嗎?她只是想看看,在超出能力所及的範圍,你願意花多大的努力;有時男人會遇到比較麻煩的時候,例如她在颱風天的深夜或者是你剛剛加班回到家筋疲力盡的時候,卻一個電話打過來:“你現在過來好不好!”(一般這個就不是問號,而是加重語氣的感嘆號),其實,她只是要看看你為了她能放棄多少東西,她只是想聽聽,你答應的口氣中有沒有猶豫……說穿了,女人只是想知道,她在你的心中,到底有多重要。所以這種時候,你就要斟酌一下,該怎麼回答,比如可以坦誠地說:“我目前可能沒有這個能力買鑽戒,但是我答應你,在明年你生日的時候,我一定買。”
  謹記要點3
  眼神接觸很重要。在交往中,眼神交流是非常有效而又能直接傳達你的想法的途徑。而且這是一個最能增加你的魅力指數的辦法,尤其是當你第一次遇見一個讓你心動的女人時,這時,學會放電就很重要了。
  男人戀愛時用眼,女人戀愛時用心。男人的眼睛靠輻射,而女人的心靠傳導。當一個女人一直和你視線交流,你可千萬別不解風情,持續地和她眼神“說話”,直到她先打斷這種電波。如果她一直望著你,然後還帶有微笑,那你記得一定要馬上開始和她交談,千萬別猶豫。因為既然她肯一直看著你,而且還微笑,那就說明她對你也是有興趣的。不過前提是,你一定要搞清楚她微笑的物件是你,要不表錯情可是非常糗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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